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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osts on 得闲饮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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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Posts on 得闲饮茶</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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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象</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14/</link>
      <pubDate>Wed, 08 Jan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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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庄子·至乐》：“昔有海鸟止於鲁郊， 鲁侯御而觴之于庙，奏《九韶》以为乐，具太牢以为膳，鸟乃眩视忧悲，不敢食一臠，不敢饮一杯，三日而死。此以己养养鸟也，非以鸟养养鸟也。” 鲁门鶢鶋亦蹭蹬，闻道如今犹避风。杜甫《白凫行》。
早期程序员格蕾丝·赫柏曾协助美国军方完成世界第一台大型数字计算机的研究项目——马克一号，某次机器出现故障，经过排查，她在机器继电器中发现了一只被夹扁的飞蛾，赫柏将飞蛾收藏起来，并开始将程序故障称为为“bu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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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旧作</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15/</link>
      <pubDate>Wed, 08 Jan 2025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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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黑色黏稠的河上还有漂浮的星擦着火光顺流而上
天市里沉着狡猾的曲线倾颓了
只剩下高低轮廓
[ ] 僵直的框架取代北斗星的位置
沉重的方块碾碎了宫殿
虚线通通被添实
二维镜面展开成三维空间
在狭窄的范围里延伸
撞碎了什么 冰裂的声音
身体深处也有歌在往里钻在
火星黏在指间试图把我拽进黑色的河
叹气
天上的烟火气越来越浓
地上依然是灰蒙蒙一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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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细野晴臣』到『龟山电视塔』</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13/</link>
      <pubDate>Sun, 24 Nov 2024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13/</guid>
      <description>近来反复聆听日本乐手细野晴臣的首张唱片『HOSONO HOUSE』，便开始追索唱片背后的故事，大概了解到这张唱片发行于1973年5月25日，因为当时录音技术的发展及成本的下降，这张唱片也是日本首张非在录音室而在自家录制的唱片，录音地点为细野晴臣当时位于Sayama（狭山）的住宅，这也是这张专辑名称的由来，而围绕这点让我发现了一篇奇妙的博文。
渋谷(系)の歴史「HOSONO HOUSEは扶養家族住宅だった」
博文作者是来自涉谷的一家唱片店的老板，观其目录也时常进行流行音乐、涩谷本地历史、美国在日住宅等考据，大概同样因为对HOSONO HOUSE的兴趣展开了调查，最后整理成为这篇博文。
博文中通过对于当时资料的追索大致找到了细野晴臣录制这张专辑的地点的一些情况，当然同样重要的是细野晴臣在发行这张专辑的时候在唱片背面附在了他当时在sayama的住址，这点在现在是不敢想象的。而当时细野所居住的地方被称为海德公园住宅区，这片住宅区是美军在朝鲜战争时期为了后勤需要在日本修建的一大片美式住宅，同时居住在附近的还有作曲家小坂忠、设计团体workshopmu的成员、摄影师加納典明等，而『HOSONO HOUSE』的封面设计正是来自workshopmu！，检索了一下发现在那个时间点那里存在着一个以音乐、艺术为主要追求的年轻人聚集的嬉皮公社，这点让我联想到高中时曾沉迷于村上隆的小说《无限接近于透明的蓝》，小说中同样描写了一群聚集在美军基地附近的“生活放荡”的年轻人的故事，这也是李如一时常在播客『滅茶苦茶』中提到的全面接受来自他国文化后创造出来的属于日本自身的文化，而HOSONO HOUSE这张以异国情调闻名的唱片正是这股氛围中的代表作之一吧。
关于海德公园逸事另查有文章HydePark Story Vol. 008
据博主介绍，细野晴臣当时所居住的房子有十二榻榻米的客厅和两件八榻榻米的卧室，这种宽敞的布局也提供了作为录音室的可施展空间，在那栋房子里还有欧美式的餐厅、厨房、地暖、热水系统、浴间，多半也漆上了美式住宅常见的象牙色油漆，总的来说与当时日本生活环境不尽相同，狭山公社可以说是位于日本的美式飞地，可以想象一下，细野晴臣与松任谷正隆、鈴木茂等人穿着嬉皮衬衣，戴着头巾，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手中不停歇地制作音乐，正午阳光下那栋象牙色的房子闪着模糊的微光，也难怪他们创造出属于那个时代与这个美式聚落的音乐。
而这篇文章同样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位唱片店主的基于爱好的考据态度，“突然开始在意了”是其展开调查的起源，且细细阅读他的诸篇文章，有时还能由此进入其他日本人的网站，比如某考据东京周边的网站，这种日本人的将日常生活细细考据的态度，让我想起之前看侯孝贤导演的作品『咖啡时光』，片中阳子小姐同样苦苦追索某位曾居住在东京的台湾音乐家的踪迹，她穿梭于银座，拿着地图询问咖啡店老板，与书店老板交谈，加上大段电车镜头，这种属于前网络时代的以肉身移动，靠着不一定可靠的记忆、只言片语的文书与不同时间叠加的地图，如侦探探案般一点点去剥开踪迹的片段，更让我神迷。
曾经我也有过类似经历，因为在豆瓣废墟小组浏览到的同处武汉的废弃水中乐园照片，&amp;ldquo;突然开始在意了&amp;rdquo;，于是以背影中的龟山电视塔为标的，在地图网站查询周边地形，检索过去十几年的在地新闻报道，在无数次难觅其踪几乎要放弃时，某个水上乐园事故新闻意外进入眼帘，点进链接，那标志性的水上大滑梯以及圆形招牌标志出现在眼前时，我知道我已经找到了，再抬眼天居然已经黑了，居然用了一下午时间在网络寻踪于某个废弃水上乐园，之后与朋友扒开防护栏偷偷潜进去，站上满是锈迹的大滑梯上时，那个下午抬起头感受到的美好显得更珍贵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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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ANANA</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12/</link>
      <pubDate>Sat, 16 Nov 2024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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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拔林站；balin；BANANA；拔林仔；芭樂
FROM: 「冷門車站街訪EP52」</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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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usic impression of japan</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11/</link>
      <pubDate>Fri, 15 Nov 2024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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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最近听了三张与日本有关的唱片，分别是jazz四重奏Dave Brubeck Quartet的『Jazz Impressions of Japan』、英国音乐家Geordie Greep的『The New Sound』、chet baker的『Chet Baker in Tokyo』,前两张唱片是因为其唱片封面，后面一张则是因为chet paker本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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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风2</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10/</link>
      <pubDate>Wed, 25 Sep 2024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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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台风后的第二天，天蓝云白，近乎于白的太阳光倾泻而下，站在阳台上，抬头望去，隔壁栋层层铝合金制的龙门杆架反射出刺眼的光，远处废品回收站传来夹杂本地话的谩骂声，让人倏然间想回忆什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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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风天</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09/</link>
      <pubDate>Thu, 05 Sep 2024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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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那是一个的奇怪的台风天，阳光明媚，河面被风吹起缓慢移动的波澜，又被太阳赋予颜色和质地，像肉冻，又像抽过脂的层层叠叠的肌肤，他想起那个将时间凝固比做透明水晶的陈旧比喻，但这个下午不像水晶，到像极了被反复摩挲让油脂沁入过的玛瑙。</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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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记忆</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08/</link>
      <pubDate>Sat, 16 Sep 2023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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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阿和趴在铺位上，闭上眼睛，希望可以尽快入眠，此时他的身体夹在薄木板与这趟摇晃的暗绿色火车车顶的厚重钢板之间，他觉得自己的大脑也被这狭窄局促的空间压缩成薄薄一片，杠杆带动车轮在数百公里上的长条金属上摩擦的节奏，仿佛细兽酣眠粗重呼吸的呜呼声，同样的漂浮感，同样的不着边际让肌肉骨骼脂肪与皮肤自动伸展出某个姿态来抵御不稳定不确定，阿和仿佛回到那个太阳曝晒让一切形体变得蠕软模糊的下午，marry不知道为什么拉着他走到公园一角的游乐场，说想看他去玩跳楼机。 “你也要一起吗？” “我不敢，我想看你玩。” “靠！” 阿和望着前方，跳楼机如一株巨大的过饱和彩色蕈菌，在上海夏季溽热气候和游乐场内兴奋失神至轻微变形的一张张笑脸呼出的浓厚二氧化碳升高造成的局部温室效应中膨胀，而蕈帽自下而上缓慢升起又落下，让这巨物的姿态不断颠倒反复，或者说是空间本身在悄悄迎合，阿和感觉与marry紧握的右手也开始因为汗液而琢磨不定了起来。 坐上蕈帽后，一个记不得面容的中年妇女走过来将金属横杠拉下卡死，阿和注意到marry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注视着这边，虽然他不确定marry是否看得清，但他还是朝她做了个鬼脸并挥了挥手，marry也很快挥手回应，但阿和已经被蕈帽缓缓带到30米的高空，眼前的公园如快速离去的透镜一般压缩抹平，marry也变成无数无关紧要的像素中的一粒。</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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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微光</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07/</link>
      <pubDate>Sat, 06 May 2023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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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上班的路上，他突然抬起头，越过霾气和园区隆起的草坪，扫过林荫道，路灯上风力发电扇叶无声缓慢地转动，他感受到神秘，仿佛有淡灰色的微光在视野中潜伏</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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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毛发</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06/</link>
      <pubDate>Mon, 07 Nov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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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过安徽省界，火车穿行在山间隧道，光影变化，在明暗的一瞥里，时间如肉冻凝滞，雾气里那些山丘上的灌木丛郁郁鬆鬆，像毛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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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样板间</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05/</link>
      <pubDate>Sat, 05 Nov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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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马靴，皮鞭，香水瓶，滑雪板，桌上足球，钟表设计图纸和满盒的工具，国际象棋，莫奈的画，马列维奇的画，从带着黄金面具的大卫雕塑到一本线装书皮易经，餐桌上整齐摆列刀叉和奶油蛋糕，咖啡机，面包机，方形砧板不能忘了，一切都是整齐、干净，就连水泥色壁纸也闪着灰色的微光。 跟在一支西装革履的队伍后面，虽然知道这些只是样板间，但是光祖还是仔细地瞧着每一样东西，眼神闪烁。 “这也太小了&amp;quot;旁边雪村略带不屑地说，“一室户带个书房才70平，嘉定这么远的地方，这怎么推得出去啦” “推得出去还需要我们？我们也只能捡这些下脚料咯&amp;quot;雅婷回头说。 “管他呢，反正我们也不指望这个恰饭。“光祖语带轻松地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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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蝴蝶</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04/</link>
      <pubDate>Sun, 30 Oct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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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雨水伴着2.5毫米的微尘落下
混合在污水中
浮末顺着排水口流下
玻璃橱窗中
泡沫营造雪的戏法
一只蝴蝶不经意闯入
翅膀仓皇扇动
大片
鳞粉&amp;mdash;&amp;mdash;
落下！！</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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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性的湮灭</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03/</link>
      <pubDate>Sat, 30 Jul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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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这一期的随机波动『性的湮灭』里面提到了一个有趣的观点，那就是文革时期的性以及国家对待性的态度，在文革时期国家并没有像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对性去压制，相反，国家采取的是一种抽身状态『这里的抽身指的是相对建国初期国家进入性的领域，扮演指导性的进步角色，如女性生理知识的普及，这里又让我想到〈北风那个吹〉里面一对年轻知青为了得到避孕套故意装作无知的农民去医院骗取避孕套的故事，当然最后那个结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也非常具有隐喻气息，当他们在雪地里迫不及待地抒发自己的性渴望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狼嚎，让他们仓惶逃离，压抑的性得到释放的同时也伴随着毛骨悚然的危险』，回归正题，国家的抽身不谈也体现在宣传上即使提到男女关系也以一种更为纯洁的同志情谊来陈述，而影视故事中的人被刻画为无性欲的人，但是，在那个年代对性的追求依然会招致危险，因为性被政治化了，国家并不在性的操作上扮演角色，但是却期待国民在性上的态度与政治的态度保持一致，因此性开放、性自由被刻画为一种资本阶级的生活方式，像打扮、调情、亲昵等行为都被归类于资本主义，这也让我想起两个事情，一个是之前看过的描述日本山岳基地事件的文章，山岳基地事件指的是日本左翼组织联合赤军在深山中对成员进行精神和肉体的强化训练以应对日后的战斗，却在实践过程中对同伴进行迫害而导致死亡的悲剧事件，在浅间山庄里面作为先进代表的领导人们对成员提出了类似的要求，为了追求革命的纯粹化，像时尚打扮甚至摆弄头发等行为都被看作资本主义的陋习而批判，当然这些批判与折磨主要集中在某位女性成员的身上，而根据作者分析这种批判同样暗含着男性对女性作为性欲对象的身体的厌恶与排除，这一点是否在文革时期有所体现也值得深思，另一点依然是〈北风那个吹〉里面的剧情，引起刚刚提到的那对情侣的情欲的最直接的原因便是《红与黑》这本书的传阅，这本书对早期资本阶级崛起时期的欲望的刻画，也确实感染了生活在性被刻意忽视的社会里的年轻人，当然也希望不要落入将性政治化的陷阱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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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格尔的家庭</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02/</link>
      <pubDate>Sat, 23 Jul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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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黑格尔对家庭的观察总结来说就是社会对家庭的全面胜利，在传统家庭，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权力，如内部法权，无论中国还是西方，一家之主凌驾在整个家庭之上，家庭的主人对家庭成员生杀予夺，也拥有近乎全部的道德审判权，还有教育权，对与家庭的下一代，教育无疑是家庭来负责，无论家庭内部教育还是送到私塾去，同时倘若家庭对教育是不认同的态度，那么作为顺从的下一代也唯有放弃，还有对身体照料权和处置权等等，而以宗族和氏族等复杂的大家庭结构中，各式各样的权力和责任相互交织，而黑格尔敏锐地感知到（也唯有处在他那个变化的时代的人才能如此敏锐），在进入现代社会后，社会极度膨胀，以至于家庭显得微不足道，另外这里的家庭不在是庞大的氏族或者宗族，而是在国家面前无差别的孱弱的以夫妻关系为核心的核心家族，对于这种家族的形成，黑格尔也从必然性上进行了论证，在现代国家的形成过程中，这一类拥有巨大力量的家族必然会因为阻碍社会的运行而灰飞烟散，而原属于家庭的那一系列权力和责任也理所应当的转移到社会上，如教育权，这个时候父母无法或者说不那么容易阻碍交下一代的受教育权，在现今这一点甚至可以说是公民的基本人权，如对身体的处置权，家庭的父亲们在法理层面再也无法去处置家庭成员的肉体或者将其贩卖，而本来应该由家庭所承担福利系统也成为了社会的责任，如社会保险，甚至像就业、婚配、甚至心理状况，击溃了家庭的社会不止成为了最大的家庭，拥有所有的权力，也承担了比传统家庭多得多的责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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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行</title>
      <link>https://blog.dexmybia.com/posts/chapter01/</link>
      <pubDate>Sat, 16 Jul 2022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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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最近新读了一本悬疑奇幻小说，藤萍的《夜行》，倒不是因为这本书有多精彩，忽略掉一些让我不喜的缺点，这本书对我来说最大的意义是在于让我回忆起高中时期看的一众这一类的都市恐怖小说。 高中时在看完凤歌小椴等一系列新武侠故事后的我，将目光转向了悬疑恐怖类型的书，一方面是单纯寻找刺激，一方面也是因为那些暴露而直白的封皮，这些小说大多数描绘的是都市灵异或奇异生物，故事性各凭本事，但是那种传承自 BBC 时代都市传说的劲儿却是极为明显，比如学校食堂大锅里煮熟的尸体、新租公寓床底下根系暗藏整个房间的恐怖食人植物、深夜医院惨绿灯光下的阴影、异食癖食馆里细啜煮得软烂的自己小拇指的食客、破旧筒子楼中邻居不安又鬼祟的眼神、还有某个澡堂每到深夜便会传来大声聊天掀开帘子却空无一人的传言&amp;hellip;&amp;hellip;这类故事里永远离不开某些怪物，它们难分善恶却都有属于自己的某一套逻辑，它们形貌各异却都有让读者悚然的特征，它们或长着触须如螳螂肚中的线虫冒出、或张开大嘴吐出如两栖类一般充满弹性的舌头、或只是如墨汁如雾气一般失去形态无孔不入、还有那些四处狩猎不知什么时候便会撕破精美人皮露出狰狞面孔喷出粘液的恐怖掠食者&amp;hellip;&amp;hellip;
最让我注意的便是，这些故事大多发生在城市中，有的发生在医院、学校、图书馆等公共场所，有些则发生在家中，大多为了一个完整的开头会安排在那些新租的公寓里，还有一些即使开头发生在某些破旧的村庄、某辆夜间的大巴、某处郊外的破屋，但那些征兆和发展却无一例外出现在城市的日常生活中，出现在那些机械的日复一日不断重复的生活琐事中突然难以掩饰的异变中。 城市比起村庄它建筑密布拥有更多的遮掩，也有更多的变化，推倒某处古宅盖起新的大楼，二十年后大楼也变得陈旧，而不远处另一处商业广场正在动工，城市是在快速更新的，但这种更新又不是那么均质，同一片社区里（就像我如今住的地方）存在着六十年代的国营商店、八十年代的筒子楼、千禧年后的新式公寓、甚至还有更早以前的低矮的搭着瓦片的木梁小房子，而在这些建筑的前方，更多更华丽的大楼也在建起，为此人们也发明的更多的术语来形容他们，而这里面的人呢，大多数早已搬走，也许是发迹了谋求更高端的生活，也许是因为难以忍受越来越高的物价，也有一些留下来的人，他们早已和那些建筑融为一体难以割舍，说不清楚是建筑改变了人的气质还是人塑造了建筑，而那些新闯入的，那些来自异地来自乡村的新来者，也就是我们的恐怖故事的主人公们了，他们就像侵入了这片和谐机体里的异物，难以避免激起免疫反应，于是乎怪物便诞生了，即使他们侥幸逃脱，他们也依然要在不同的机体里遭受不同的变化，最后他们会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产生异变，也许是手脚长出鳞片、也许是不断脱落并长出新的颜色的毛发、也许是眼睛中一闪而过的影子，最后他们逐渐被同化，但是他们不是被这座城市同化，而是被那些怪物，那些在不断撕扯不断被注入被清洗被压迫的机体所滋生的异物所同化，并最后取代了城市。
最近刚接触了列斐伏尔的空间生产理论，在他看来空间不止是生产的场所，空间也能生产，空间是有机的。城市仿佛成为了一个资本增值的巨大机器，一切都是为了生产，投入要素是人类和生产工具，按下按钮，就像搅拌机一样，滋滋滋滋滋滋～，古时人民聚落而居，现今这些生产的大机器，到底是资本主义的新创造还是聚落的异化，罗莎卢森堡曾说过，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是靠不断摧毁和吞噬非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而强大起来的，于是乎，村庄变成荒原上的白骨，而人寄生在似山脉巨大蔓生植物的城市中，变成怪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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